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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聿东的博客

首都经贸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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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科学发展观 切实提高高等教育质量   

2012-12-30 19:58: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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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聿东

目前,我国高等教育在数量上取得了公认的成就,在较短的历史时期内实现了由精英教育向大众化教育的飞跃。但毋庸讳言,伴随着高等教育规模和数量的扩张,我国高等教育质量问题已经凸显,与科学发展观的要求不能适应。不解决高等教育质量问题,高等教育不仅难以适应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内在要求,而且高等教育自身也难以持续发展。本课题从科学发展观的内在要求出发,审视我国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在质量上与科学发展观不相适应的主要表现,分析其制度成因,并在此基础上提出具体政策建议,以期对切实提高我国高等教育质量有所助益。

 一、中国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在质量上与科学发展观不相适应的主要表现

(一)在学校发展规模上,存在片面升格和追求规模现象

 近些年来,各个地方片面追求高校升格和规模化。如把中专、专科升格为大学,或者把中专、大专直接并入某个大学,变成大学下的一个院系。在高校内部,教研室称系,系称学院,学院则升格为大学。而在大学外部,则大兴合并之风。据教育部统计,1990—2006年,中国高校合并数量达431起,涉及高校千余家。应该说,合并对解决高校规模偏小、布局不合理、学科单一、打破条块分割等有一定积极效应。但很多高校合并后缺乏整合,不仅没有发挥规模经济效益,反而产生内耗,损害了原有的特色和优势。尽管有的合并是出于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目的,但合并的结果也往往是“装口袋”、“归大堆”的效应,学科之间没有“化学反应”,有的只是“物理反应”(摩擦),根本谈不上学科的有机融合与生长。

(二)片面追求学科范围和层次

一些中、专科学校升格为本科学校后,就和本科院校一样大上专业数量,然后大上硕士点,硕士点没有几年历史,又准备上博士点,而凭几个博士点又申请一级学科博士点。一旦获批一级学科博士点,原来连硕士点都没有的学科一下子就成为博士点了。可以说,有的高校连培养本科生都成问题,特别是一些新获批的新专业(对该校而言),一个科班出身的师资都没有,居然敢申请而且居然能够申请下来该专业,真可谓“没有金刚钻”,照样“能揽瓷器活”。这种背景下的高等教育怎能不误人子弟?

(三)科学研究上,片面重视数量忽视质量

目前,不管是评职称还是岗位定级,几乎所有的高校都给老师下数量指标,而且划分了所谓权威期刊、核心期刊。每发表一篇,则予以重奖,此后各种奖励、荣誉、职称等不期而至。出版专著、教材、获批项目、荣誉称号、增设学科等都是如此。因为这些东西具有所谓的“填表价值”。如此看重数量,忽视质量,造成我国高等学校成为了世界上科研成果的数量大国,远远不是科研强国。而且,绝大部分科研属于闭门造车,脱离实际,即使有着较高的理论价值,往往也是束之高阁,不能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甚至,在高等学校,出于各种各样的利益驱动,无论是教师还是学生,把神圣的学术研究作为生存手段的比比皆是,在这种情况下,各式各样的学术作弊已经成为一种现象,可以讲,学术上的假冒伪劣程度不亚于产品市场上的假冒伪劣。

(四)教学过程仍然是以传统的灌输式教学为主,普遍忽视启发式教学和研究性教学,实践教学薄弱。

教学是高校工作的主题和核心,即使是研究型大学也不例外。但总的感觉,我国高校的教学质量问题还不高,尤其是教学内容和水平方面还不尽如意,主要表现在:

(1)从讲授内容的系统性方面考察,存在内容不完整问题,避重就轻,避难就易,使得学生不能掌握全貌和精髓。

(2)从讲授内容的深入性方面考察,存在不深入问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传授给学生的知识很多都是表面现象,不是实质问题。多问一句为什么往往就不知所云。

(3)从讲授内容的逻辑性方面考察,知识点之间缺乏有机联系和因果关系,学生得到的尽是些“知识散片”。

(4)从案例教学方面考察,案例教学在内容上停留于简单举例上,在时间安排上远远不足。

(5)从理论联系实际方面考察,存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现象,即要理论没理论,要实际没实际,而且理论与实际严重脱节。特别是教师缺乏实际经验,对所讲授领域的最新状况缺乏了解,一讲到实际方面,往往“底气不足”。

(6)从知识的复合性、整体性方面考察,往往是各个教师各讲各的,向学生灌输了众多学科、众多领域的知识点,但知识点之间往往是矛盾的。而实际工作当中问题的解决往往是靠“一揽子方案”,在这种情况下,谁来完成整合任务呢?培养复合性人才目前大多数还只是停留在口号上,真正付诸实践并取得成效的并不多见。

(7)在知识的层次性方面,存在给本科生、硕士生(含专业硕士)、博士生讲授内容雷同现象,没有体现出层次性和深度递进性。有的学生本科毕业后,继续在本校进行硕博连读,等念到博士时发现老师讲的内容和方式仍与大学时所学的基本相同。这种现象在文科教育中较为普遍。

(8)在教学管理上,各种管理办法和评估、考核方式侧重在规范性、程序性、形式上做文章,甚至连老师是否坐着讲课都管,而授课内容的系统性、深刻性、逻辑性、前沿性、实践性、启发性等,又有谁考核了?有的教师给本科生上课,学生评价很高,甚至在教师基本功大赛得过省部级奖,但一旦给研究生班特别是给MBA上课,结果被轰下讲台。这种情况反映了我们教学管理评价的标准与尺度确实存在问题。

 

二、成因分析

上述高等教育发展中的诸多问题,都是不讲科学发展观的体现。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既有教育的共性问题,也有学校之间的个体差异。深刻地分析问题的成因,有助于我们从根本上找到解决问题的路径。

(一)认识上的误区

    高等教育的使命在于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合格人才。然而,在高等教育实际发展过程中,很多高校片面地把大学理解为大楼,把大学等同于学科,把大学等同于科研。的确,对高等教育的组织载体而言,大学离不了大楼、学科、科研等,但错把手段当目的。为了学科点、专业数量、成果数量,不惜代价,甚至铤而走险去作假。没有把心思和重点放在扎扎实实地积累实力上。

(二)发展思路和战略上,盲目攀比和急于求成

    高等教育的成长和发展有两种基本途径,一是内部积累,二是外部扩张。在这两种途径中,内部积累是基本的、主要的的途径,外部扩张只能是辅助的、次要的。然而,目前很多教育主管部门和高校把外部扩张当作了主要途径。几乎所有的重点高校都把建设国内领先、世界知名的大学作为发展战略,几乎所有的高校都提出了跨越式发展、争创一流的思路。于是,高校合并之风蔓延开来。在相互攀比之下,一个统一的大学名字下,学科专业数量突飞猛进,教师和管理人员人数成倍增长,学生规模纪录不断被刷新。殊不知,这种一口要吃成个胖子的做法,弊端累累,完全违背了高等教育的内在发展规律。

(三)师资队伍建设的严重滞后

目前,中国高等教育质量不尽如意,直接因素就是师资队伍建设的严重滞后。高校扩招以后,一方面导致教师数量相对不足。一些高校中,高等数学课程师资和教学设施匮乏到需要5、6个班合班上课的地步;有的教师一个人讲7、8门课程,而且学科跨度较大。另一方面师资水平较为落后。有的中专整建制地被合进大学的一个学院后,师资丝毫未动,就开始招收本科生。一些师范、外语、政法等院校不顾主客观条件盲目地新建管理类、经济类专业,而经济管理类专业也是不顾主客观条件盲目地新上法律、新闻、哲学、文学等专业。这种现象,可谓不一而足,就连基本的师资条件都不具备,培养合格人才岂不成了一句空话?当然这种情况属于较为极端的现象。但绝大多数高校的绝大多数师资状况也是不容乐观的,如教师学历层次偏低,理论水平不高,研究能力不够,实践经验匮乏。也就是说,自己不懂怎么能教懂学生?“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师资水平与办人民满意的高校的实在是相差甚远。

(四)高等教育管理体制上的弊端

长期以来,中国政府对高等教育一直实行比较严格的行政审批制,体现在高校既实行国家所有制,又实行严格的政府审批和监管。从基本建设到学科建设,从教学科研项目到奖励荣誉评选,从人员编制到资金分配,政府都实行严格的审批制。但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随着高校自主权的不断下放,高校已经成为事实上的利益主体。在这种情况下,高校“跑部钱进”现象较为普遍地存在着,设租和寻租行为严重。于是,审批制和政府监管有名无实,导致“监管俘获”(Regulation capture)现象,即政府监管者成为被监管者的俘虏。于是,“书记跑地跑钱,校长跑学科和项目”现象司空见惯。

(五)高教管理上的错误导向

我国高等教育只注重规模不注重质量现象还有上级主管部门的导向有关。应该说,上级偏好什么,下级就朝什么方向努力。既然国家审批往往是凭表审批,而且侧重形式、要件审批而不是实质和内容审批,只要表中不出现自相矛盾现象,就具有可行性。在这种信息极部不对称的情况下,所谓可行性报告于是就变成了“可批性报告”,“可批性报告”又变成了“可骗性报告”。这种情况在校园建设、学科建设、专业建设、实验室建设、科研项目、专项经费等较为严重地存在。还有,广大教师为什么不注重教学质量而是拼命地写文章?因为在现有的薪酬标准下,同一岗别下教师的课时费标准是一样的,与水平和质量无关。在科研上为什么只注重数量?还不是与考核、职称、津贴等只有数量指标而没有质量指标有关。教师为什么只注重课时量而不注重案例教学、实验教学、实践教学等?这些内容费时费力而又没人考核。

 

三、坚持科学发展观,立足改革,切实提高高等教育质量

高等教育质量上问题与流弊由来已久,不仅自我增强,而且相互纠缠和强化。解决这些问题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站在科学发展观的高度重新审视高等教育质量问题,多管齐下,综合治理。特别是作为一线的教育管理者,本着对人民负责,办人民满意的高等教育的历史使命,在力所能及的权力范围内加以矫正,争取早日使高等教育走上科学发展观的轨道。

(一)稳定高等教育招生规模

2006年5月10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听取高等教育工作汇报。会议强调,根据当前高校的实际情况,有必要适当控制招生增长幅度,相对稳定招生规模。我们认为,从高等教育发展规律和科学发展观出发,稳定高等教育招生是非常必要的,也是非常及时的。众所周知,从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中国高等教育迅速实现了从精英教育到大众化教育的转型。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时,亚洲开发银行经济学家汤敏给中央提出通过扩招和提高学费,刺激内需的建议,提出3年内把国内大学招生扩大1倍的想法。在政府的推动下,高校扩招很快开始了。1999年一年内,就扩招了40%还多。与此相呼应的是大学学费的迅速高涨。2005年,全国普通高校招生504万人,是1998年的4.7倍,毛入学率为21%,高等学校在学人数达2300万人,规模居世界第一。但其代价也极其高昂,造成我国高等教育质量的滑坡。此次国务院会议指出:高等教育要切实把重点放在提高质量上。要以学生为本,以社会需求为导向,以培养高素质人才为目标,深化高校教育教学改革,建立和完善高等教育质量保证体系;要提高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注重培养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实践能力和创造精神;要进一步加强高校内部管理,推进校风、学风和制度建设,确保学生健康成长和校园和谐。此可谓切中时弊。从控制招生规模入手,便于学校有更多的人力物力,把有限的资金和精力用于与学生培养质量提高密切相关的各项工作上。,

(二)深化高等教育改革,建立现代大学制度

教育专家杨东平教授指出:最近十几年的教育,在数量、规模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是历史上任何时期所不可比拟的。但如果用总体性评价,叫做“发展大于改革”。因为发展并不等于改革。所以,在我们历史上最好的教育发展时期,教育的社会评价、社会声望、社会形象却降到了20年来最低点,被认为是腐败重地、暴利行业等。中小学是如此,高等教育也是如此。我们基本认同杨东平教授的评价。可以说,中国的高等教育在数量上的成绩得益于发展,而在质量和水平上的落后则在于缺乏改革,尤其是作为高等教育组织载体的大学,还普遍缺乏办学自主权,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办学思路和理念建立各个大学的特色和优势,大学之间在低水平上进行着重复建设,大学趋同现象越来越明显。为此,必须借鉴现代企业制度的改革思路,在高校改革目标取向上建立现代大学制度,包括政府控股下的出资主体多元化的有限责任制度,健全完善的大学法人治理结构和治理机制,优胜劣汰的教育市场竞争机制,高校自主办学政府严格监管的政校分开制度等等。虽然1985年发布的《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和1993年发布的《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纲要》早已提出提出了扩大高等学校的办学自主权问题,但存在的问题是落实上大折扣、不到位。所以,要站在建立现代大学制度的改革高度,赋予高校应有的自主权。高等学校只有有了较为充分的办学自主权,才能按照高等教育的客观规律进行学科建设、教学管理、科研管理、师资队伍建设、学生管理、国际合作与交流、工资分配、职称评定、机构设置、干部任免等各项工作,才能真正有动力建设高水平大学。

(三)按照复合型应用型人才的要求建立整合培养的教学模式

复合型应用型人才是实际工作所迫切需要的,但我们绝大多数高校在这方面并无起色,基本上停留在理念和口号层面。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实际行动和有效落实。在这方面,安徽师范大学按照“以人为本、整合培养、求是创新”的教育理念,充分发挥学科综合优势,紧紧围绕教学研究型大学本科人才培养的中心任务,通过系列的综合改革与实践,有组织有步骤地探索和创新了人才培养模式。如生命科学学院现设有生物科学、生物技术和生态学三个本科专业,其培养模式为 “一级学科大类招生、大生物学课程通修、模块式课程结构、2次滚动分流、2+1.5+0.5年分段培养”。即生物科学、生物技术和生态学三个专业按一级学科大类招生。其目的是进一步树立“以人为本”的思想,通过2年时间的大生物学课程的通修,加强学生的生物学基础理论学习,拓宽培养的口径,而学生通过2年的学习后,可根据自己的学习兴趣,自由选择三个专业的其中一个,实现第一次培养分流;再通过1年半的专业课学习,强化专业技能的培养,最后的半年还可以实现一次分流,即学生根据自己的毕业去向,选择专业实习的方向和毕业论文(科研论文)的工作。这一培养方案充分利用了学院综合性学科专业设置和高层次师资资源的优势,最大限度地让学生彰显自己的个性。除了培养体系之外,改院对教学模式进行了重大改革。一方面,不论理论课或实践环节,都应让学生有更多的机会通过自学/讨论、阅读/写作、质问/答题、设计/实验、动手/试误等形式主动参与。学校要求在所开设的实验课程中,必需有20%以上的内容为开放型实验。建立的开放实验室可全天候接受学生的实验,学生则可自主设计实验流程,进行实验并获得独立的实验结果。通过这种途径,不少学生在三年级下学期或四年级上学期即完成了毕业论文的研究或设计,一些学生还在专业期刊上发表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另一方面要大力加强第二课堂环节的学习。学校与中学、工厂、社区、风景区等建立了很多的实习基地,并聘请了较多的第二课堂指导老师。实习基地的建设,也为大学生的毕业分配提供了机会,是基地选择人才的主要途径。从数量与质量上注重教学资源的建设。学校不断强化教学的中心地位,充分认识教学活动和课程的内涵,跳出“教师课堂讲授”的框框,将一切有目的地促进学生知识增进、能力增长、素质增高,有计划地强化学生学习经验和情感体验的活动都看作教学,看作“课程”。同时,学校用教学改革带动硬件建设。名课程、名实验、名教材都建立在名教师之上,因此,学校首先在师资队伍的建设上下硬功。通过在职培养、委托培养、出国进修等多种方式,建设了一支高水平的师资队伍;同时,花气力规范建设了多个实验中心,目前有6个中心被省教育厅命名为“实验示范中心”;另外,在图书资料、实验维持、实习等经费投入上也按规范进行。保证了教学的顺利开展。

(四)以高水平师资队伍建设为关键,全面提高教学和科研质量

在高等学校,学科为龙头,教学、科研是核心,但如果没有一支高水平的师资队伍,龙头、核心都会落空。所以,为了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合格人才,必须按照现代高等教育的发展规律和趋势,把打造高水平的师资队伍作为重中之重。以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工商管理学院为例。作为北京市属重点高校,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把“格物致知,明体达用”作为院训,把“一切为了学生,为了一切学生,为了学生一切”作为培养和管理指针,全力打造一支“三好”(教学好、科研好、实践好)教师队伍。通过内培外引的方式,在较短时间内使学院的师资队伍有了较大的改善。主要做法“激之以利,约之以规”。学院相继出台了关于教学、科研、实践的各种激励约束措施,而且激励力度较大。促使广大教师在教学、科研和实践上下功夫。在教学上,组织教学观摩,让教学效果好的教师进行演示和经验介绍;鼓励教师出国进修、参加研讨会;建立教师听课制度,鼓励教研室内部相互帮助,提高进步。进行教师职业生涯设计,帮助教师选择好主课,围绕主课讲好讲精等。在科研管理上,实行了较大力度的科研激励措施;每周进行一次科研论坛,每位教师就最新研究成果进行专题演讲;长期举办“著名学者讲座”和“企业家论坛”,使得广大教师了解理论和实践的最新前沿动态。实行休“学术假”制度。为帮助教师增加实践经验,在不影响基本教学任务的前提下,特别鼓励广大教师以各种形式参与企业实践,包括自己亲自创办并经营企业、在企业兼实职、给企业做顾问、在企业当独立董事或监事、承接企业委托项目、企业调研、采编企业案例等等。为此,学院不仅在实践时间上予以保证,而且仿照休“学术假”的思路,采取了休“实践假”的做法。实践证明,上述做法极大地促进了广大教师从事教学、科研和参与实践的积极性,整体师资水平进步很快,其中10余位教师由于“三好”在北京市和全国业内有着较高的知名度,也大大带动了学院整体品牌的提升和社会影响的增大。

(五)加强科学管理和正确导向

如前所述,我国高等教育发展中与科学发展观诸多不相适应的表现也与管理制度和政策的错误导向有关。如在学校科研标兵评选中,有些教师在课题、获奖、专著、权威性的论文等方面则是完全空缺,但一般性的论文数量很多,尽管评选办法也规定了权数,对一般性的论文给予了较低的权数,但最终还是胜出。相反,同时有着国家级项目、较有影响的专著、多篇权威期刊的论文、省部级学术成果奖等,只是论文数量较少,结果未能入选。这就是评价上的误区和错误导向。在这种评价法看来,100杯各1度的水放在一起就是100度的水。在高校教学评价中也存在这类问题。比如,学生给老师进行教学效果评价的评议表中,涉及10个指标,但其中只有1项是有关教学内容的系统性、深入性、逻辑性等,其他尽是些是否经常使用多媒体、是否组织课堂讨论、是否批改作业、板书是否规范、是否使用双语教学等方面的指标。结果,有的教师教学内容在系统性、深入性、逻辑性方面极差,而在其他9个方面很好,结果学生给的分数为9分。而另外一个老师,教学内容表现极好,但在其他方面不尽如意,结果只得了1分。这同样属于评价的错误导向。10个指标中,权数居然是一样的,即都为1。对于什么重要、什么次要都区分不出来,评价结果的科学性也就很难保证了。这种现象在高等教育管理中的各个方面、各个环节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包括学术委员会所进行的评价,进行职称、学术评价、奖励、教学名师等评选时,有时连基本的评价规则和记分办法都没有,只是按照票数多少决定。所以,有时候评选出来的结果可能与实际正好相反,“劣币驱逐良币”现象并不是偶然的事情。如果不能做到科学、公允的评价,这种评价还是不评为好。其实,很多问题并不涉及外部环境和制度体制,只是我们日常管理中所暴露的问题,解决的难度并不大。所以,必须针对高等教育的特点,在教学、科研、师资队伍建设、学生管理等方面制定科学的评价体系,体现先进导向;另外必须严格按照规则办事,规则面前一律平等。

(六)加强高教质量评估,建立和完善高等教育质量保证体系

    进入新世纪以来,国家教育主管部门加强了高校本科教学工作水平评估工作。应该说,这一工作成效很大,总体上确实达到了以评促建的目的。但也应该看到,评估体系中侧重形式性和规范性的指标较多,真正体现教学质量和涉及深层次问题的指标未成为主导性。而且,评估的水分较大,存在不同程度的作假现象;评估指标有些机械,给人一种刻舟求剑的印象;结果不完全公平,优秀的居多;不合格的少见。而且即使不合格也仅仅是进行限期整改而已,没有退出机制。因此,为了真正促进高等教育质量的提高,有必要完善现有的评估指标体系,加强评估过程的科学性、公正性、透明性、权威性,以此为突破口,促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各项工作的全面提高和发展。

 (注:本文系笔者2006年3-6月参加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第25期高校中青年干部培训班的专题研究成果之一。课题组组长: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工商管理学院院长戚聿东。课题组成员:安徽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聂刘旺,西北师范大学化学化工学院院长雷自强,北京大学医学部教务处副处长王维民,中北大学教务处处长张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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